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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29

    彘流感

    為什麼avian flu不用白話文鳥流感,要用文言文禽流感?
    為什麼swine flu要用白話文豬流感,反而不用文言文彘流感(或豚流感)?
    英文都二者都用文言文,中文卻不一致的一個用文言文、一個用白話文。
     
    根據美國CDC,到4/29米國累積確定個案數是91(差昨天預測人數一人),其中包括一名死亡案例。根據紐約時報,死者是一名來自墨西哥的小小孩。
    墨西哥疫情到底有多嚴重,媒體說上千人感染,其實世界衛生組織報導,到4/28為止,墨西哥舉報的確定感染人數是26人,其中7人死亡。
    搞不懂為什麼媒體會把墨西哥說成幾千例?
     
    目前CDC建議流感確認的檢驗方法是realtime RT-PCR,所以確認時間比早期培養病毒來得縮短許多
    因此公告的確認人數基本上也頗能吻合當下的真實狀況,只要警哨醫師們有扮演好他們的公衛角色,以及各國政府願意將資訊透明化
    (有人會問,如果現在去買有製造抗流感藥物或是檢驗reagent的公司股票,是不是可以撈一筆災難財啊?請自行去美國CDC看他們的建議protocol,上面有標明牌)
     
    這一件事最可怕的是,上個禮拜的今天,沒有人知道一個周末過後,頭條被流感攻佔。瘟疫跟地震或海嘯一樣,瞬間說來就來。
     
    去年夏天,一夕之間,美國一家兩家銀行擠兌倒閉,跟著"全球"股災 (所謂"全球"是站在以開發國的角度在說的)
    今年夏天過後,世界會變成怎樣,真是令人無奈地期待...
     
    昨天紐時一篇報導提到,美國的校護跟台灣一樣,在社會長期重視學生學業之下是被忽視的;但是在疫情出現之時,他們的警覺與負責,提高校護的地位與社會地位,甚至被視為人民英雄。上周紐約市的校園傳染案例,就是校護在禮拜四警覺傳報衛生局之後,禮拜天檢驗證實有八名學生感染豬流感,進而引起全美注意。(紐約等於美國,美國等於世界啊~~),這篇紐時的報導生動描繪當時氣氛(短短的值得一看,我猜不久會後有電影)。
    April 27

    Para面相學

     
    周末的紐約時報有一篇哥倫比亞大學宗教系頭子Mark Taylor的OpEd
    "痛陳"美國高等教育的問題,把美國後學士教育喻為學術界的底特律 (米國危城之首)
    老的不下台,小的沒創見,固有結構培養大學之賊,培育沒有勞動市場前景的畢業生,剝削廉價學生勞力,虛耗浪費資源,無法解決社會問題 etc.
    還提出解決建言,包括打破大學傳統科系結構與廢除教授tenure制度等等,相當爭議
    (吃早飯那時,有64條網路留言,中午一看,已累積110條)
     
    看到敢說打破tenure制度,我就去google一下這位馬克
    發現他樣子頗像本校的Robert Blum,白長髮紅老臉,有白衣法師甘道夫的樣子 
    就跟本校的羅伯頗像,問的比講得多,常是那種尖銳爭議無法解決但根本的問題
    (心嚮往之的風格)
     
    這是paraphysiognomy...??
    April 26

    全美前五大危城

    富比士前天出爐的全美殺很大城市前五名
    1.密西根底特律
    2.田納西孟斐斯
    3.佛州邁阿密
    4.內華達拉斯維加斯
    5.加州斯達噸
    (難怪CSI:NY比較難看,輸太多了)
    PS 除了第五名之外,其他都是以大都會區來計算的,也就是包括兩個縣以上
    April 20

    如何不殺死自己的小孩

     
    這段影片看了不舒服。影片中是一對母親與嬰兒,他們之間缺了點什麼。嬰兒斜躺在塑膠椅座上,看起來病厭厭的,發著模糊的聲音。而母親面對著他,用力微笑著說:「怎樣啊?我們有點煩吧?有點煩哦?」媽媽的語氣是急促、高音調的,友善而無強迫感。但是當他們之間有越多類似的互動,嬰兒的反應就越難過。
     
    這個媽媽是被轉介到我這來的。她對來治療這件事帶有複雜的情緒。法院要她到本單位來接受協助,所以這並非典型個案,而是強制執行的個案。她是單親媽媽,在經濟不景氣的年代有點孤立無援,但仍想帶著這個四個月大的嬰兒。這嬰兒原來就不好搞,對媽媽來說,她是個新手媽媽,對自己當媽媽的能力有種不確定與擔憂。
     
    她本身有控制情緒的問題。在她與嬰兒大衛之間,這時常發生。最近某晚,她崩潰了。那晚大衛哭得很兇,她一整晚為了他醒來好幾次,她試過的方法都沒有辦法安撫他。結果她把孩子抓起來,開始尖叫。她非常猛力的搖著大衛,導致後來大衛必須進急診室。在她崩潰失控的那時,她唯一能作的就是阻止自己把大衛扔向牆去。
     
    --節譯自A Different Way to Help by George Downing, from Human Development in the Twenty-first Century: Visionary Ideas from Systems Scientists
    根據Downing的描述,在這位Sue媽媽被強制到他的診間尋求專業協助之後,他利用"video intervention therapy"拍攝Sue跟David的日常互動,在拍攝下來的細微行為與反應中,跟Sue一起尋找她與孩子互動時,雙方發出細微而難以察覺的訊號;一方面解決她的情緒問題,並調整她與小孩的互動模式。
    我在影片中觀察到蘇跟大衛有時間上的不協調。蘇是很直的急性子,而大衛這年齡的嬰兒相比起來自然是慢半拍的。他需要時間來理解他所接受到的訊息,也需要時間來用他小小的身體作出適當的反應。急促的聲音讓他來不及。而媽媽的聲音跟笑容之間的不一致,對大衛的心理狀態而言也是難以理解的,因為聲音跟表情並未呼應。
     
    蘇也幾乎無法分辨大衛是否準備好接受刺激。大約半分鐘後,他的臉開始側向另一邊,並且瞥著偷看她。當她微笑著碰大衛並說話時,他就維持那個姿勢,跟凍住了一樣。蘇開始加強她的刺激,想讓他接收到,但是他的樣子卻越來越痛苦。他縮到更邊邊,連眼神接觸都沒了。這時媽媽的聲音裡面帶著點咆哮的感覺,她抱怨著:「你不喜歡對不對?」短暫的失望表情後,閃過一絲被激怒的樣子,接著改換上先前的笑容。她用手指戳著他的臉,想叫他轉過身來,而他的模糊聲響越來越大聲,最後大哭。
     
    三天後蘇回診,看同一部影帶。她說這狀況很常見,經常發生。但是對於那些問題,她並沒有意識到,家長本來就有時會忽略掉這些問題。
     
    --節譯自A Different Way to Help by George Downing, from Human Development in the Twenty-first Century: Visionary Ideas from Systems Scientists
    Downing為蘇指出他所觀察到的兩人之間的動作與姿態所反映出來兩人關係,有時用慢動作重播小細節,蘇漸漸開始從嬰兒大衛的角度來體會那一段過程。她感嘆道:「他就是不懂我想幫忙他。」而Downing就藉這個角度切入,與蘇一起討論可以怎麼調整負面的互動模式。在幾次課程之後,隨著蘇的行為調整,大衛也有越來越多正面的反應。
     
    到底有多少的新手爸爸媽媽是需要幫助的?當我們在經濟不景氣下,看到某些家庭裡的小孩被虐,除了譴責「獸性」父母或怪罪經濟蕭條之外,政府到底有沒有負起幫忙這些新手父母的責任呢?最近那則新聞,跟當年的邱小妹人球案一樣,除了嗜血祭旗之外,那些孤立無援的父母是不受重視的。這不是好事。因為當這社會輕易為爸爸媽媽貼上「壞爸爸」「壞媽媽」的標籤然後吐口水,那些確實無助的需要支援的爸爸媽媽怎敢站出來說「幫幫我,因為我不是個好爸爸/媽媽」,當他們不敢尋求支援,那必須完全依賴他們的孩子怎麼辦呢?
     
    有種說法,人的性格在青春期結束時就定了;下一次改變的機會,是養育小孩之後。出身自情感環境比較不佳的孩子們,在成人時,性格就已經刻下難以修改。當他們生養孩子時,是一個改變他們自己並轉變他們孩子的性格與命運轉機,但是在缺乏教育與專業協助之下,這個轉機被忽視了,那些家庭被忽視了,然後命運一代接著一代傳承下去...。
     
    當我看到案例故事中的蘇無助到只能崩潰尖叫時,但腦子裡還有一份作媽媽疼孩子的天性不讓自己的情緒殺了孩子,我很感動。她不是壞巫婆媽媽,她只是需要協助的平凡母親。

    Baseline

    場景:醫院電梯
    人物:黑白格子西裝黑人捲毛歐吉桑、推垃圾車的黑人防塵帽阿嫂、推工具車的白人膨肚蓄鬍伯、亮黃雨衣白人金髮阿姐,黃人拙男主角一枚
    時間:下午三點
     
    電梯門打開。捲毛歐吉桑、膨肚蓄鬍伯、防塵帽阿嫂徐徐進入電梯箱。黃雨衣阿姐與黃人拙男最後塞入後方小空間。
    電梯門關。
    靜默...
    前方捲毛歐吉桑與防塵帽阿嫂對話,阿嫂側過身向隔著垃圾車與工具車的後方二人問:你要去哪樓啊。
    黃人拙男直接冒出:偶要企baseline。
    說完0.01秒之後,拙男餘光發現雨衣阿姐猛然抬起頭看過來,發現自己說錯。
    正要改正時,才說base....,前方歐吉桑跟阿嫂就已經若無其事接起話:
      「真剛好啊,大家都要去basement。」
      「對啊對啊,真是方便呢。」
      「ㄣㄣㄣ」
      「ㄏㄏ」
      「ㄎ」
    電梯門打開。
    膨肚蓄鬍伯不發一語繼續很酷把車推出電梯。(下)
    防塵帽阿嫂把垃圾車推出電梯。(下)
    捲毛歐吉桑擋著門,雨衣阿姐跟黃人拙男依序出電梯。
    雨衣阿姐漲紅著臉,奔。(下)
     
    其實我也不知道,這一場,其實不好笑,又冷,但我幹麻記錄起來?
    April 11

    銀杏樹

    掛出新綠色聖誕燈泡
     
    April 05

    危險心靈: accomplice

    我們都踩在共犯結構的鋼索上,以共犯的風險來維持既得的利益。即使沒有既得利益,也得維持那個危險的平衡,就怕一失足,就跌進深度不可測的山谷裡。
    若想跳出那個結構,要有墜入鋼索外那個未知深淵的勇氣。
    通常是,你想跳出,大家會費盡心思創造各種論述避免你那麼作,因為他們也害怕那可能讓鋼索大力晃蕩的反作用力。
    大家繼續踩著鋼索,維持危險的平衡。即使離地才三十公分。